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剧情简介
这是一个发生在大学时代关于爱情和友情的故事,子淇(男)、晓光(男)、永明(男)和萍萍(女)在同一所大学上学,一次偶然的机会四个人结识并成为了好朋友。相识相知的日子,子淇和永明同时喜欢上了萍萍。一面是友情,一面是爱情,两个情窦初开的男生做出了各自艰难的抉择。萍萍在面对两个熟悉的男生表达爱意的时候也果断的做出了选择,她不想选择其中的任何一位。
故事:
伴随着咖啡厅里轻柔的音乐,子淇向靠窗的位置走去,和孙记者约好了下午两点钟在咖啡厅见面,现在已经是两点零八分了。走到窗前的位置他停了下来,孙记者发现了刚到的子淇,礼貌的站起来,伸出手说:“你好!你是子淇吧?”子淇不好意思的说:“你好!我是子淇,抱歉,路上堵车来晚了!”孙记者笑着说:“没关系,我也刚到一会,我们坐下说吧。”话毕两人坐了下来。这时,服务生走了过来,礼貌的对子淇问了一句:“先生,请问您喝点什么?”子淇说:“来杯绿茶吧”服务生说:“好的,请您稍等!”便转身走开。“那咱们开始吧”孙记者说。子淇稍腼腆的笑着点了头,便开始说:“我和永明是大学同学,也是兄弟,那个时候我们住一个寝室,关系很好,和我们一起玩的好的还有晓光。说着子淇便从包中取出一张相片,递给了孙记者。孙记者接过子淇递来的相片,子淇用手指着一一向孙记者介绍着。
“大学的时候,我们三个住一个寝室,宿舍是四人间,但是有一位同学始终没来报道,所以寝室也就只有我们三个人。永明是东北人,个子高,喜欢打篮球,我们经常陪他一起打。晓光是从中部的一个小县城来的,个子不高,但是很活跃,像个小孩子。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抱着吉他在学校的中心广场弹,直到毕业他都没把吉他学会。我问过他为什么不好好的学下,他说学会了或许就不喜欢了。我是从南方来的,性格比较内向不太爱说话,跟他们在一起久了也改变了不少。我记得有回永明说,我们三个来自中国的北部、中部和南部就只剩下西部了,估计没来的那个就是西部的,要是来了加起来就是整个中国的希望。”此刻的子淇显得很兴奋。
“呵呵,永明这个人倒挺好玩的。”孙记者笑着对子淇说道,接着又问道:“这个女孩子是谁?”问道这个女孩是谁,子淇显的更激动的说道:“她就是萍萍,我和永明共同的初恋。”“你们都喜欢她?”孙记者问道。子淇说:“恩。”孙记者又问道“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子淇说:“认识她是在有一天下午....”
离梦想越来越远了,不知道当初的抉择是否正确。晚上清理电脑时,发现一个没有写完的剧本,一个没能拍成DV的故事!纪念离开的日子!思绪依旧很混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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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第三天的时候,也是选举的这一天,王二比以前起来的更早了。经过昨天被村妇的一顿奚落,他思考了一夜,这回要想选上村委员难度是很大的。无奈他有答应了李梅,如若选举不上他就更加没有颜面,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。以前浑浑噩噩过日子的时候哪有这档子事情啊,现在他有一些后怕了。
离上午九点选举候选人还有两个小时。昨天晚上村里的几个准备选举的人就开始活动了,到处去拉选票,有的甚至提上了东西,一家家的跑。虽说王二他们村子不大,但是也有500住户,在临近的村子里也算是大村子了,要想能选举上,不活动活动是不行的。王二没有钱活动,只好呆在家里准备第二天的发言,对于这点他还是很有自信的。村子里大多都是没有文化的人,甚至还有写爆发户连字都不会写。现如今党的政策好了,很多人做起了农产品贸易,王二没那个本事,但是他也算上过一年高中,和他们比起来算是有文化的了。再加上平日里读报纸,就更不用担心了。昨天晚上在家里写完了背了一夜,大清早又接着温习了一遍。做完这些事情,他感到很满足,突然觉得有些胜算了。
放下讲演稿,王二扛起出头准备下地,这两天他都很自觉。李梅还没有起来,但是已经醒了,看到王二扛起锄头准备喊他,话到嘴边她又停了下来。难得他这么上进,由他去吧,说不定这回真的痛改前非了呢。王二一走出门,李梅便起来了,开始收拾着准备做饭,待会还要去参加选举大会。王二出去下地的时候在路上没碰到一个人,他觉得很奇怪,往日里这个时候应该是有人的,今个这么一个人也没有。难道都在准备选举的事情?他这样想着,但是还是仍然朝自己的地里走去,然后就开始干了起来。
八点过一些的时候王二扛着锄头回来了,进门时看见媳妇李梅已经把小方桌方在院子上,早餐比往日丰盛。他的碗里还多了两个荷包蛋,王二咧着嘴对李梅笑着说道:“还是有媳妇好啊!”说完乐呵呵的笑,李梅也笑着对王二说:“你别高兴的太早了,待会选举的时候要没选上看你的脸往哪搁。”似乎选举这件事情给王二带来了太大的压力,李梅一提到选举他马上就没了笑容。放下锄头,闷闷的吃着早饭。
吃完早饭,王二又看了一遍讲演稿已经是八点半了。这个时候村打谷场已经来了很多人了,王二在院子里都能听到嘈杂的人声。他喊了声李梅,李梅应了一声继续忙她自己的。到这个时候,村里的女人们都使劲的在家打扮自己,似乎是要去唱戏一般。李梅在家换了好几套衣服都觉得不满意,最后换了一身红色的衣服,这件衣服是很老的样式了,但是这并不影响李梅,她穿上红色还是很好看的。
待到一切都收拾整理好已经是八点四十了,李梅和王二关上门上了锁,便朝着打谷场走去。打谷场里王二家不远,三五分钟就走到了。这个时候已经是人山人海,前山后洼的男女老少全来了,到处花花绿绿,站的站,坐的坐,连树杈上都挤满了小孩子,感觉像是在看电影一般。打谷场的东面搭了台子,上面放了一排方桌,还铺上了红色的布,正中间放了话筒。广播喇叭早已经安装好了,此时正放着流行歌曲,孩子们穿梭在人群中,喧闹声不绝于耳。这时音乐突然停止了,村主任赵宝说话了。
写不下去了,看完<贾平凹精选集>后,突然觉得农村题材的小说也很有意思,也想试着写写看看。无奈对农村生活的了解还是太贫乏,所以就不写了,就此作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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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写完A和X的故事之后,我才发现他们之间有可能确实没发生什么。既然他们之间没发生什么,所以他们的故事就不值得再拿来说了。但是有一个人是可以拿来说的,而且他的故事比A和X的好很多。因为他有精神分裂、性格分裂、行为分裂等等分裂的症状,而且每次分裂都和上次的不一样。
这位有种种分裂的人我不愿意提及他的姓名,以免我侵犯他的权利,这点法律意识我还是有的。因此我至今都没有受到法律方面的困扰,甚是安全。既然不能提及此人的姓名,所以我得造出一个符号来代表他,我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来,26个英文字母没有一个适合他的,索性我就叫他C君。
C君其实是一个比较有才华的人,他自己认为是这样。这点我和C君聊天的时候也发现了。按道理说我和C君是很好的朋友,从小到大,他所有的事情,包括很隐秘的事情我无一不知。他总是在最迷茫和最快乐的时候和我诉说他的故事,而我总是很乐意去倾听,没有什么比听别人讲故事更快乐。在我和他聊天的时候,C君有时候会不由自主的进入自言自语的状态,把我完全的忽略。我从没有对此感到不满和愤怒,因为每当这个时候都是C君讲的最精彩的时候。
C君在15岁以前都是很快乐的,不幸的是在15岁之后发生了一连串不快乐的事情,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现在。15岁是C君的转折点,他有时候对我说,15岁之后似乎是噩梦的开始,我有时候也觉得他说的很像,但是后来觉得没有他想像的那么严重。C君和我说的最多的就是15岁之后。说15岁之后他就上了高中,高中的时候他傻乎乎的,很多道理都没有明白。他说傻乎乎的有傻乎乎的好处,他不必去想很多事情,因此就很少会有烦恼,就算有,也是很短暂的。C君的家境也是在他上了高中之后开始没落的,一直持续到如今。有时候C君和我说,可能家境的没落导致了他现在这种状态。我开始有些不信,到现在我也觉得可能性不大,不过还是多多少少会有些影响,我想家境不是主要的原因。C君有一点和我很像,有可能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,而且他又和我说了他的很多故事导致了我和他有些相像之处。我并没有觉得不好,相反我倒觉得这有助于我更加深入的了解C君,我就能更好的和他交谈。他是个完美主意者,而且又是个很感性的人,这点是我和他能聊到现在的原因,其实大多数情况下是他说我听,我很少去发表意见。在这件事情上,我只愿意做一个倾听者,C君也不希望我发表过多的言论来干扰他的思维,他觉得他的思维是一流的,而我的想法是建立在他的基础之上,不具备创新性,属于无用的一类。
之前说到C君有多种分裂,最严重的也就属于精神分裂了。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,需要很多思想的积累才能达到的高度。我和C君说,我也有些精神分裂,C君不以为然。他只说了句我有羡慕的倾向,言下之意是我羡慕他有精神分裂。其实我并不羡慕,我只是对精神分裂好奇而已,我总是对未知的事情有强烈的兴趣。C君在这点上和我是一样的,他的好奇心很强,似乎所有的事情他都想去尝试一下。基于这一点,我和C君的关系又近了一层,我们在对新事务的看法上表现的很一致,不过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。
到现在我都没能明白精神分裂到底是一种什么状态,因为我没有得上,所以我就不敢写出来。原因是我害怕我写的不对,C君会因此不和我讲述他的故事,如果真的这样,我会很受打击。不过有一个好处就是我有可能因此得上精神分裂的病,就能更好的理解C君。我曾就此事和C君探讨过,如果我写了错误的精神分裂的表现或者说解释,刚好C君又认为我写的不好,拒绝再和我讲他的故事,我因此而精神分裂的话,是不是会和他的关系更近一层,思想也会更有高度一些。C君很厌恶我这样的猜测,说我头皮发热,并且说精神分裂不是人人都可以得的。这次之后,我就不敢再和C君探讨关于精神分裂之类的话题了,转而开始讨论性格分裂的症状。
C君的性格分裂是很有意思的,就好比一个人是个“两面派”,虽然这种说法有些不恰当,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的。C君本质上是一个很害羞的人,但是有时会变的很外向,似乎和所有的人都很熟悉。他很健谈,他的兴趣广泛,所以知道的也很多,所有认识他的人都很乐意和他做朋友,当然这是C君的一面。性格分裂是一件好玩又不好玩的事,在C君的朋友里面没有一个能和C君玩到现在的,原因就是C君的另一面是个很冷酷的人。刚刚建立起的友谊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被他的冷酷给挡回去,这点很让别人费解,所以这些朋友都很少再联系C君。从我的角度来看,C君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,只是因为别人不了解C君,如果真的了解了,便会很乐意和他做朋友。我很了解C君,所以我和他一直是朋友。关于性格分裂的事件大致就是这样的,C君有时候很友好,有时候很暴躁,有时候很热情,有时候很冷酷。我了解他,所以我从不因为他性格分裂而生他的气,我和他是朋友。
性格分裂还会导致行为分裂,这点是毋庸置疑的。C君有时候看起来很成熟,有时候看起来很幼稚。有时候他会异常的快乐,而又突然感到沮丧,这些我都习以为常,行为分裂的人总是这样。C君有时候话很多,说话时滔滔不觉,范围很广。我习惯去当倾听者,我从C君的讲述和反思中悟出了很多道理,有时候我甚至认为C君一直以来是我的老师。虽然他不太像老师,但是谁也没有像他那样敏感的思维和想法,这些我只能从他那里得知。
C君其实是很不愿意我把他的故事写出来的,他认为这有损他的形象。所以我一直以来都避免去写C君,毕竟C君是我的朋友。
所以C君的故事我就只能写到这里,再写C君,他就不和我做朋友了,我是害怕失去这个朋友的。 -
X初中的时候是个很老实的学生,这点是从他的数学老师口中得知的。其实我并不认识X本人,只不过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。然而这些有趣的事情我又从他的数学老师那里得知,所以我对X的故事发生了很好的兴趣。
X是有名字的,他的名字属于怪异的一种,姓也很少见。连他的数学老师都不记得他的名字了,这位数学老师和我讲他的故事的时候也用了一个符号代替,我觉得他用的符号没我的好,所以我就用X来替换,我很喜欢X这个字母,由衷的喜欢。说到X就不得不说说他的老师了,也就是这个和我讲X故事的人。X的数学老师我就用A代替了,A在早些年前是很帅的,因为很帅,所以我就用A来代替他,这点我相信他本人也不会有意见。
A在和我说X的故事的时候也讲了很多他自己的故事,这点我也不得不说。你知道的,一个人发生的故事总是没有多大的意思,我得先把A说清楚了才能再说X,我总觉得这是说X的前奏。想到这里,我就觉得从某种程度上我还是很重视X的,因为他是个有故事的人。我开始有点嫉妒X了。A和我说,他年轻的时候和X很像,长的也好,尤其是对数学有着很浓厚的兴趣。他喜欢X也就是因为X和他一样帅,和在年青的时候也喜欢数学。这点构成了他至今没有忘掉X的理由,只是他记不得X的名字了。A说他在梦里经常梦到X,而且似乎梦到了X的名字,但是醒来又忘了。这些都使他很沮丧,甚至有段时间他特别讨厌X,讨厌X出现在他的梦里。你是知道的,对于一个你总会想起和梦到的人,却又不知道他的名字,着实令人讨厌。
A还和我说过,X在初中的时候有过那么一回惊人的壮举。原因是他做出了连A都未能解答的数学题,他起先是怀疑X的,最后又被否决了。X确实是个数学上的“天才”。就是从那次开始A喜欢上了X,当然这是一般的喜欢。你知道的,老师总是会对好学生喜欢的多一些,更何况是自己的课程。A其实是个很孤僻的人,这点从他现在都可以看出来,他现在已经相当的老了,戴一副黑边圆形的眼睛。要是再早几十年,他是很像教书先生的,甚至还有些齐白石的风范,只是他没有胡子。我认识A的时候 ,他已经70岁了,和我讲的也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。我对多少年以前的事情是没有概念的,你知道的,那是一个特殊的年代。A很少说话,也很少和我说。我只见过A一次,原因是我看见A的时候,我觉得他是个有故事的人,所以他才勉为其难的和我说了一些故事,这个故事就包括X,其实,我觉得更像是历史,至少是A回忆的过去,构不成故事。
A现在是一个人,他的太太早离他而去了。A说他太太人很好,他爱她。他说和对X的感觉不一样,他对X的感觉更多的是欣赏。也有可能是他从X的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,这点是我猜测的。人总是会对和自己有着共同特质的人产生兴趣,这是一种固有的特质。A说很少有人愿意听他说话,我算是一个,所以他希望我经常能来听他说话。但是我不能满足A的需求,对于他或者我自己来说,我只是个过客。A的故事也很有限,他讲完X就没的讲了,如果我再听下去感觉就像是对他的敷衍,这会使我感觉到不舒服,所以我就拒绝了他,不过他并没有怪我。
A大概就是这么个人,说完了A该说说X了。A在和我说X的时候,我一直不知道他所说的X是处于哪个年代,这点是至关重要的。年代对于一个人的心里成长是有很大影响的,从头到尾A都没说 X是他哪一年的学生。每当我想问的时候,都被A挡了回去,可能A也不知道X是他哪一代学生了罢,我想。虽然我不能知道X的年代,但是并不影响X的故事。“他的故事是顶有趣的。”这句话是A对我说的,我听着觉得很熟悉,像是三四十年代的话。现在很少有人用“顶”这个字眼了,后来我细想了一下,在张爱玲和林徽因的小说我看到过类似的,所以我怀疑A总是喜欢读她们的小说,甚至有些走火入魔的程度。这些都是后话了,如果当时我要能想到,我也许会问问A了。
X除了能解答比较难的数学题外,还非常喜欢文学。这点让A有些不高兴,他总觉得X是应该向数学方向发展的。对于这些他和X谈过一次,但没有多大的作用,X在解题解郁闷的时候总会转到文学的道路上,X喜欢这种感觉。他有回对A说,文学比数学有意思。这句话让A对X生气了好久,几乎一个星期都没有和X说话。不过后来A想通了,作为老师他应该大度一些,不应该和X赌气,更何况他喜欢X。
A在和我说X的故事的时候还说,其实X是一个很普通的人,并没有多少特色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仍然没有办法忘记X。有段时间他甚至认为他之所以现在还能记起X是因为X在当学生的时候解出了他没能接解出的数学题。但是这个观点在后来又被他否决了,因为这种事情是会发生一些的,在那次X壮举事件过后没多久,也出现了和X一样的一个女生,不过只是凑巧罢了。
X 确实没有多少故事,我要写X也只是因为A和我说了这么一个人,我不能不把他写出来,起码这是A的故事,我有必要把他写出来。我说过X是个很老实的学生,当然这也不能说是我说的,是A诉我的。A 和我说了一些X的故事就不想说了,他说他害怕把故事说完了他就不记得X了。我对X的故事也就仅限于X解答了一个A没能解答的数学题,还有便是X也喜欢文学了。
在我快离开A的时候,A和我说X有可能是不存在的。因为A觉得他现在老了,甚至有些老年痴呆,对于他的话不能太相信了。A还说在他年青的时候,他也有过和X一样的经历,所以他怀疑X就的他自己,因为这么多年以来,似乎X之出现在他的梦里。
我不能证实X就是A,或者A就是X。但是有一点,A是存在的,至于X我就不知道了。也有可能像A说的那样,X就是A ,A就是X。不过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A所说的X曾经解答过一道很难的数学题。
下课了,所以A和X的故事也只能说到这里。从此以后,我也可能会不经意的想起有过X这么一个人,或许会是A。



